一向与袁夫人走得近,徐氏只怕是把袁夫人当成了夫人的人,才与她针锋相对的,袁夫人今日不肯进来,大约也是想避嫌。”
朝歌本来不明所以,听了青钺的话方有几分明白,“啊”了一声道:“这么说来,袁夫人是摆明了不愿为夫人所用了?”她有些失望:“现下徐氏正不老实,步氏居心难测,原本我想着袁夫人与夫人素来亲近,又很得将军的宠爱,若是能与夫人一致对外,那便再好也没有了,谁知道她却……”
谢舒叹了口气,道:“袁夫人一向与世无争,徐姝又如此咄咄逼人,她不想卷入是非也是情理之中的。她既是不愿与我走得太近,今后我多加注意就是,你们也是一样,回去告诉咱们后院里的人,以后若是无事,少去隔壁串门子,省得给袁夫人招祸。”
青钺和朝歌应了,谢舒又沉吟道:“只是徐氏与步氏日亲日近,我总有些放心不下,按说她们同住在将军府西苑里,彼此间多说几句话也属平常,但我觉得她们的关系不止于此。”
谢舒一顿,想了想,吩咐道:“青钺,你这几日暗中派人去西苑打听打听,看她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猫腻。”
青钺道:“奴知道了,咱们后院里有几个小丫头从前曾在西苑当过值,与那边的下人有交情,我派她们去就是。”
谢舒点点头,道:“今日天色不好,看着像是要下雨,朝歌,你去前厅让她们提前散了吧,袁夫人和步氏怀着身孕,若是淋了雨便不好了。不过让徐姝多留一会儿,我有话要与她说。”
朝歌连忙应下,起身出去了。
然而谢舒说是留徐姝有事,却并不着急,梳妆打扮妥当,坐在案后看了会儿书,又让人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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