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借给我哩,二嫂你快帮我说说他。”
谢舒侧首看了看孙权,问道:“你想向你二哥借什么东西?”
孙尚香没说话,噘着嘴吐出了一枚果核,白了孙权一眼。
孙权苦笑道:“她想借我的惊帆骑两天,可现下都快天黑了,我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骑马回去?况且惊帆性子烈,认主人,若是没有我在跟前,一时发起性来把她摔了可怎么好?”
孙尚香见他百般推辞,急道:“二嫂,你看他!”
孙权虎了脸道:“说了不行就是不行,把你二嫂叫来也没用,你二嫂还不是一样得听我的。”
孙尚香还待再辩,谢舒道:“好了好了,你们两个莫吵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”
孙尚香道:“就是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就知道摆脸色给我看。亏你还是江东之主,却这般小气,当初大哥在时,我也时常骑他的奔霄,他都没像你这样。可惜大哥去世后,奔霄归了公瑾义兄,不然谁稀罕来借你的惊帆呀。”
孙权扬眉道:“呦,你既是不稀罕,那今天是来干什么的?不如你去问问公瑾义兄,看他肯不肯把奔霄借给你。”
孙尚香噘嘴道:“你……”
谢舒笑道:“行了,不如这样吧,你们两个各退一步。阿香,你二哥也是为你好,怕你天黑骑马摔跟头,今日太晚了,你暂且回家去,明日再来。”又向孙权道:“仲谋,你若实在担心阿香,多派几个马夫跟着她就是,为何不肯把惊帆借给她?”
孙权想了想,看向孙尚香道:“既是如此,你明日早些来,我就把惊帆借你,可好?”
孙尚香霸道惯了,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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