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不住了性子了么?”
青钺道:“夫人,若此事果真是徐氏自己捣鬼,咱们何不派人围了她的院子,一搜便知,也好让她领教领教夫人的厉害。”
谢舒沉吟道:“她这般不老实,厉害是一定要让她领教的,只不过不是现在。搜宫不是小事,一旦闹起来,且不说徐氏会借题发挥,仲谋只怕也会怨我小题大做,使他在前朝不得安心,所以就算是要搜,也一定不能由我挑起。”
青钺道:“夫人说得是,是奴鲁莽了,那夫人打算怎么办?”
谢舒用调羹搅着碗里已半凉的甜粥,暗中思虑了片刻,抬眸道:“青钺,你马上去前殿一趟,请将军增派人手,把守府里的各个侧门、角门。从今往后,府里上下人等进出务必搜身,货物皆需开箱查验、记录在案,不得有误。”
青钺应了,却又忍不住问道:“夫人此举何意?”
谢舒道:“徐姝既是有心栽赃陷害于我,为防我派人搜她的院子,定会提前将金子送出府去,以求安稳。但昨夜咱们将嫁妆送还给徐姝时,已过了府里门禁的时辰,因此她不可能趁夜色将金子偷运出府,今早仲谋又来得早,府门到现下尚未打开,那箱金子此刻必定还在她自己手里。我派人严守各门,就是为了不让她有机会将金子送出去,只要金子还在她手里,就是我的把柄,她若是个明白人,以后必定有所忌惮,不敢再轻易闹事。若是不那么明白,再生事端,就别怪我跟她新账旧账一起算了。”
青钺仔细想了想,道:“奴明白了。”
谢舒道:“那便赶紧去吧,别被徐氏钻了空子。”青钺不敢怠慢,应诺出门去了。
这日,徐姝估摸着府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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