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了一声。
谢舒屈身道:“妾恭送夫君,夫君慢走。”
身后三人不敢怠慢,忙随之施礼道:“妾等恭送将军。”
孙权扶住谢舒道:“夫人何必多礼,快回去吧。”带上侍从走了。
谢舒亦带人回到前厅,孙权不在,席间的气氛比方才松泛了些。谢舒回到主位后坐下,袁裳和徐姝坐在左右侧首,步练师坐在徐姝之下。谢舒命人给三人上了茶汤点心,道:“方才该说的将军已说过了,我就不再多言了,当今天下动乱,四方扰攘,奸雄并起,世道多艰。咱们将军坐镇江东不易,望诸位体念将军辛劳,以和为贵,安分守己,尽心侍奉,莫要让将军为政事操劳之余,还要为后/庭琐事分心。”
袁裳和步练师应了是,徐姝没说话,只是漫不经心地低头饮茶。谢舒看了她一眼,又道:“而今袁氏和步氏都怀着身孕,要各自善加保重,为将军诞育后嗣。徐氏新近入府,当尽心竭力侍奉将军,以期早日有孕。且徐氏丧期未满便入府为妾,对外是瞒着陆氏的,原因我不想多说,各位身在内庭,也没有知道的必要,但为保前朝社稷稳定,境内军民安宁,府中上下自主上至奴婢,任何人不许将此事外传,如有违者,乱棍打死,株连家人!这不仅是将军的意思,也是吴夫人的意思,都听见了么?”
谢舒蹙眉沉声,前厅内外的仆婢侍从见状都噤若寒蝉,齐声应诺。徐姝这才斜飞了眼眸,睨了谢舒一眼,漫声道:“多谢夫人了。”
谢舒淡淡颌首,向身侧的朝歌道:“去把骊月领进来吧。”
朝歌应诺出去了片刻,便带了侍婢骊月进屋。骊月已换过了近身侍婢的衣裳,她原本便生得机灵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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