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毛色金黄,颈间用红绳拴着一只铜铃铛,一动便泠泠作响。
小鹿见徐姝不尖叫了,便又试探着凑过去,伸长脖子嗅她的裙摆,围着她转了两圈。徐姝嫌恶道:“哪里来的畜生?”抬脚便要踢小鹿。
小鹿何其灵活,一跳就躲开了,却记了仇,转身用没长犄角的小脑袋抵了徐姝一下。
小鹿虽还小,力气却不小,徐姝身娇体弱,被它顶了个趔趄,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。忽然有个女子声线遥遥地唤道:“斑比,不许淘气。”小鹿闻声竖起了耳朵,抬头四下张望。
徐姝听得那声线像是谢舒,转头一看,果然见屋里的轩窗开了半扇,谢舒就在窗后坐着,闲闲地朝这厢望过来。小鹿听唤,便撇下徐姝,颠儿颠儿地回屋去了,在身后留下一串悦耳的铃响,谢舒便也放下了轩窗。
徐姝怒道:“她分明就在屋里,为何不出来见我!”
朝歌道:“徐夫人,咱们府里姬妾众多,若是人人都像您这般不知守时,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,那我们夫人每日除了接待你们,还有没有别的工夫了?未免太不成规矩。您若想见我们夫人,明日按时来就是。”顿了顿,又低声道:“将军常来我们夫人屋里过夜,您若来得早,说不准还能碰见将军呢。”
徐姝道:“你……”朝歌却不再听她多言,施下一礼,便带人进屋去了,在身后将屋门紧紧关上。
徐姝虽有气,但谢舒的院子里人来人往,耳目众多,她自矜身份,不便当众发作,只得暂且忍下这口气,回西苑去了。
到了这日傍晚时分,谢舒闲来无事,正在屋里和青钺一块儿对着油灯缝补衣裳,只见朝歌领了个小丫头进来。
一一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