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的守卫报说,徐氏家里方才派人送了几车嫁妆来,现卸在门外,请问夫人是直接搬去徐氏的屋里,还是先抬来给夫人过目?”
谢舒瞥了眼右首侧席的空位,淡淡道:“人还没到呢,嫁妆倒先到了。”
步练师忙道:“贱妾今晨本想陪徐夫人一同过来拜见夫人的,但徐夫人身子不适,贱妾怕误了时辰,就自己先来了,徐夫人这会儿想必也快到了。”
谢舒道:“那便先抬来这里吧,毕竟是外头送来的东西,我得循例查一查,若是查过无事,自会交还给她的。”
青钺应诺下去了。经此一事,谢舒和袁裳被打断了话头,一时无话,步练师便在旁凑趣道:“早就听闻袁姐姐怀了身孕,只是贱妾身份低微,一直未能前去探问,这下好了,将军命咱们每日来向夫人定省,贱妾也能时常陪姐姐说说话了。”
袁裳对她心存芥蒂,只是笑笑,没说话。谢舒想了想,道:“姐姐,我刚想起来,我昨日读左传,有几处不明,还望姐姐能指教一二。”
袁裳道:“夫人言重了,贱妾不敢指教夫人,况且贱妾平日里也只看看女书、毛诗之类无关痛痒的闲书,左传读是读过,却只是流于浅表,恐怕帮不了夫人什么。”
谢舒道:“姐姐如此说便是太谦了,袁氏乃汉廷贵胄,诗书翰墨传家,姐姐从小受教,学识想必比我渊博得多。”向袁裳递了个眼色。
步练师原本不识字,听两人说起毛诗左传,便插不上话了,讪讪地在旁干坐着。袁裳见状便也了然,道:“既是如此,夫人请问便是。”
谢舒道:“左传隐公三年,卫庄公宠爱嬖人之子州吁,石碏谏曰,‘臣闻爱子,教之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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