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将他安顿在榻上,便出去了。
孙权喝醉了,闭着眼横躺在榻上,将两条长腿伸在地下。步练师压下心头的惊骇,来到榻边赔笑道:“夜深寒重,将军怎么来了?”
孙权伸伸腿,示意她给自己脱靴,步练师替他脱了靴子,让文鸢拿去外屋搁着。孙权这才眯眼看了看她,见她笑得有些勉强,不悦道:“怎么,我来你不高兴?你平常不总是盼着我来么,挺着肚子在路边一等就是半天。”
步练师忙道:“贱妾不敢,只是今日是徐夫人入府的头一夜,将军不必陪伴她么?”
孙权道:“不去,你拿酒来,孤再喝两杯。”
步练师只得命人温酒备菜,陪着孙权喝酒。孙权本就醉了,又慢慢地喝下两壶,便要睡觉。步练师又让人打了热水来,给他擦了脸手,宽下外裳,服侍他躺进被窝里。
孙权一沾枕头便睡着了,此时已近三更,步练师却不敢一同睡下,匆匆拢起发髻,又取过斗篷披上,便往外走。文鸢放下床帐,跟着她来至外厢,低声问道:“夫人,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儿?”
步练师系紧颈间的绳扣,懊恼道:“自然是去见徐姝,她的新婚之夜,将军却在我屋里,若是不解释清楚,我今后还怎么与她相处?”
文鸢诺诺称是,忙让人去点灯笼张罗出行。紫绶不知发生了什么,在旁看着众人忙乱,有些碍手碍脚的。
步练师心下不悦,却碍着孙权在屋里睡觉,不敢向她发作,只低声道:“你带人在此守着,若是将军醒了,去徐夫人屋里叫我。”紫绶连忙应了。
徐姝的院子是西苑的第一进,离前殿很近,离步练师的居处却甚远,步练师一路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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