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不敢太过显露,此时安顿好孙绍,才假作从容地问吴夫人道:“娘,谢舒犯什么错了?我进来时见她在廊下跪着。”
吴夫人见他亲力亲为地照顾孙绍,又没有一来就急着袒护谢舒,气已消了些,道:“你自己的媳妇,自己带回去问她吧。我知道她是将军夫人,我不该当众责罚她、给她没脸,但大乔也是我的儿媳,我不能不护着她。且不说大乔怀胎十月替你大哥诞下奉儿,是咱们孙氏的功臣,就是抚养绍儿,也尽心尽力,我都是看在眼里的。就算你不信你大嫂,也该相信娘才是。”
孙权忙道:“是是,大嫂自打嫁给大哥以来,辛勤持家,对绍儿视如己出,咱们孙家上下谁人不知?我不敢质疑大嫂。”又向大乔道:“大嫂,谢舒不懂事,若是说错什么冒犯了大嫂,还望大嫂海涵,我替她赔个不是。”
大乔垂泪道:“将军言重了。”
吴夫人拍拍她的手道:“行了,别哭了,月子里哭多了伤眼,有娘给你做主呢。”
孙权试探道:“娘,那我带谢舒回去了?”
吴夫人道:“去吧,她在廊下跪了那么久,只怕也委屈着呢,你回去用姜汁兑水给她敷敷膝盖,别落下什么毛病,让她别怨恨娘。”
孙权道:“她不敢,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。”吩咐卓石:“你这几日留在孝廉府听命,若是绍儿不好,赶紧派人去将军府给我报信。”
卓石应诺,孙权便别过吴夫人和大乔,出了门。
谢舒正低着头跪在门口,孙权在她身侧站定,蹙眉道:“起来吧。”
谢舒跪了半个下午,腿已麻得没了知觉,都不像是自己的了,腰也疼得厉害,一时僵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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