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舒见他嬉皮笑脸的,一双桃花眼弯得像天边的弦月,颊边的两只酒窝深深绽放,便也绷不住笑了,道:“没正经。”
孙绍恰好气喘吁吁地从孙权身侧跑过,孙权一把抓住他道:“绍儿,怎么见了我跟没看见似的?快叫叔父。”
孙绍被他拖住,不能和小鹿玩耍,很不情愿,但还是听话地唤道:“叔父!”
孙权点点头,板起脸道:“绍儿,上次叔父不是告诉过你,叔母送你回去的时候不能哭么?你怎么哭了?你是个男人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怎么能这么说话不算话。”
孙绍年纪小,早已忘了之前的事,见孙权板着脸,不知自己怎么惹了他,有些害怕。谢舒忙将他拉到身边,埋怨孙权道:“你吓唬他作甚?他才三岁,知道什么,不高兴了自然会哭。”
她把孙绍抱到身上,用绢子替他揩了揩额上的细汗,道:“绍儿,该吃饭了,待会儿再和斑比玩吧。”
孙权在旁道:“是该传饭了,我也有些饿了呢。”
谢舒道:“今日不传饭了,厨下天天大鱼大肉的,我都吃腻了。我让青钺在小厨房做了些清爽简单的吃食,咱们今晚尝个鲜吧。”
孙权一向贪新鲜,道:“甚好,朝歌,你去催催青钺,让她快着些。”
朝歌应诺出去了,过了片刻,先用漆木托盘端了孙绍的小碗上来。碗口冒着热气,香气隔得老远便能闻见。
孙绍抽着小鼻子咻咻地嗅,孙权也好奇地凑过来往碗里看了看,道:“这是什么?白花花的,看着像馄饨,却没有汤。”
谢舒笑道:“这叫饺子,你从没吃过吧?”
现代人逢年
一〇八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