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呢。”
她盛情难却,袁裳即便没有胃口,也舀起一颗慢慢吃下,滋味倒也不差。袁裳喝了口茶水漱口,道:“听说将军昨晚带你去前殿了?”
谢舒脸一红,道:“是,心血来潮的非要拉着我去,也不管刚下过大雪,冷津津的,就知道折腾人。”
她嘴上虽嗔怪,但面上的幸福却是掩不住的,袁裳笑了,道:“看见你们要好,我身为侧室,也能安心些了。你近来找医倌看过没有,你的肚子还没动静么?”
谢舒的笑色微微一滞,道:“没有。不过仲谋说得也对,子嗣的事天注定,急也急不来的,顺其自然吧。”
袁裳叹道:“原本我没打算生孩子,谁知如今却赶在你前头了,这不是僭越么?”
谢舒道:“姐姐言重了,什么僭越不僭越的,这世上有几个人家的长子就是嫡子呢?侧室总是比正室得宠些。况且就算姐姐不生,也有步氏抢着生下长子,好压过我一头呢。”
袁裳道:“步氏近来还安分么?”
谢舒道:“还是老样子,看着还算老实,其实也并不大老实。前几日我和仲谋差点因为她吵起来。”
袁裳蹙眉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谢舒道:“有天晚上仲谋说要去探望步氏,就睡在她屋里不回来了,谁知半夜三更却又跑回来了,衣衫不整的,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。后来我把他逼急了,他才憋不住了,说步氏伺候人很周到,还给他引荐美人,意思是让我跟她学学。”
谢舒说着,冷笑了一声,道:“温婉大度,多所推进,倒显得我醋妒成性,不能容人了,我这个正室,不如换她来做。”
袁裳叹道:“男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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