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这个就是我绣的,还有那三撇胡子,你不是也没瞧出来么?足以见得我绣得跟青钺一样好,可以以假乱真。”
孙权愈发笑得合不拢嘴,道:“你真是大言不惭。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,青钺的针脚细密妥帖,你的却乱糟糟的不得章法,我只是不稀罕拆穿你罢了。”
谢舒愤愤道:“你是听我说了才知道的。”转了转眼珠,又道:“其实那不是我绣的,我诓你呢,上当了吧?”
青钺恰好进来送热水给孙权洗漱,闻言微笑道:“怎么不是夫人绣的?夫人绣得很好呢。”
孙权便笑了,道:“你看你看,就你那两下,还敢诈我?”
谢舒泄了气,嗔了青钺一眼,青钺笑着出去了。孙权问道:“你扎着手了没有?”
谢舒点头道:“扎了好几下呢。”将红肿的指尖给他看。孙权替她揉了揉,道:“行了,天太晚了,别忙活了,伤眼睛,把东西收下去吧。”
谢舒便动手将案上的东西收拾了,朝歌伺候孙权洗了脸手,又抱了小鹿出去。待屋里的人都退净了,谢舒道:“不早了,咱们睡吧。”
孙权却不让她从自己身边起身,抱住她道:“夫人的月事还没完么?”
谢舒被他拥得紧紧的,快要透不过气来,她笑着挣脱他,道:“还没呢,得再过两三天才能完呢。”
孙权呻/吟了一声,道:“可我就快要熬不住了,左右只剩两三天了,夫人,要不咱们……”
谢舒明白他的意思,红了脸道:“那怎么行,多脏啊。”
孙权低低笑道:“不脏,夫人可干净了。”见谢舒不肯,想了想又道:“那要不,夫人帮帮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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