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碰他,道:“那贱妾出去洗澡。”
孙权“嗯”了声,便不再出声了。步练师无机可乘,只得掀帐下榻去了。
孙权今日确实累着了,江东境内近来不太平,各地山贼轮番勾结作乱,战报不断,他今日接连见了几个地方将领,午觉都没歇。步练师走后,屋里寂静无人,孙权很快便昏昏欲睡了。
但他在谢舒的榻上睡惯了,冷不丁换个地方,有些不踏实,虽然困倦得紧,但许久都无法沉睡。半梦半醒之间,只听房门一响,有人进了屋,随即窸窸窣窣地掀帐上了榻。
身边绵软如云堆的被褥微微下陷,孙权以为是步练师洗过澡回来了,便懒得睁眼,只翻了个身,仰面睡着。谁知过了片刻,却有一具软玉温香的胴体贴了过来。
孙权朦胧中推拒道:“别闹,你还怀着身孕呢。”
那人不听,孙权觉出不对,从昏蒙中惊醒,睁眼一看,只见帐中光影蒙昧,一个女子正伏在自己身边,却不是步练师。
那女子很美,满头青丝流泻如瀑布湍流,杏目长睫,香腮胜雪,一点樱唇粉红饱满,像是春日里微风垂落的桃花花瓣。
如此美色当前,孙权只觉热血冲头,几乎把持不住,他只得死死忍住,撑起身子离那女子远了些,蹙眉问道:“你是谁?”
那女子又贴过来,道:“是步夫人让妾来伺候将军的。”
她的姿势柔媚,眼里的光却是冷淡的。孙权狐疑地打量着她,道:“孤怎么觉得你有些眼熟?孤从前是不是见过你?”
那女子闻言动作一滞,慢慢放开了孙权,低首道:“奴从前是谢夫人身边的人,叫紫绶。”
孙权蹙紧了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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