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欣喜又有些委屈:“将军上次来已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,妾的肚子自然长大了。”又打量着孙权的脸色,怯怯问道:“将军还记得妾怀孕多久了么?”
孙权端起茶碗吹了吹,喝了口热茶,有些不确定,蹙眉道:“四个月?还是五个月?”
步练师笑道:“快五个月了,小家伙长得很快,妾的肚子一天一个样呢。”
孙权放下叹道:“是孤疏忽你了,等明日孤吩咐卓石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步练师依偎在他身侧,依依道:“不怨将军,贱妾自知身份低微,不配为将军孕育后嗣。将军该多陪陪谢夫人与袁夫人,待来日谢夫人诞下嫡子,那才是最尊贵的孩子呢。”
孙权道:“也不能这么说,不管是你们谁生下的,都一样是孤的孩子,孤会心疼的。你的月份眼看越来越大了,日后必定辛苦,若是缺什么少什么,让人知会孤一声,孤派人给你送来。”
步练师道:“贱妾多谢将军眷顾,能为将军诞育后嗣,多辛苦都是值得的。”
孙权道:“你倒懂事。”
步练师挽了他的手臂道:“贱妾算了算日子,袁夫人怀孕到如今也快两个月了,不知她怎么样了?可惜袁夫人不喜欢贱妾,不然一样怀着身孕,妾真想去陪袁夫人说说话。”
她提起袁裳,孙权的面色便柔和了几分,却忧心忡忡的,道:“她已经两个月了,只是她的身子弱,胎一直不稳,得在榻上一动不动地躺着,你无事别去叨扰她了。”
步练师道:“贱妾明白,袁夫人吉人天相,一定能为将军生下一个健康活泼的孩子的。”
孙权点点头,虽知步练师只是讨好他,却也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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