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屋里一静下来,孙权酝酿着又要睡,谢舒忙捏捏他的脸,又扯扯他颌下的短须,道:“不许睡了,赶紧起来,我给你换身衣裳。即便你今日不去前殿,也不能因此耽搁了公事。”
孙权抓住她在自己脸上撩拨的手,闭着眼亲了亲,道:“今日张昭不在,为夫也不能多睡一会儿么?”
谢舒道:“张公不在,可阿父和大哥却在天上看着你呢,你可不能偷懒。”
孙权这才笑了,道:“那夫人拉我起来。”
谢舒依言拉住他的一只手,但孙权重极了,又不肯自己支撑着坐起来,谢舒哪里拉得动他,没一会儿便气喘吁吁的了,道:“你就不能自己起来么?”
孙权眯眼看了看她,忽然笑着用力一扯,谢舒没有防备,便扑在了孙权的胸前,被他紧紧地抱住了。
谢舒挣了挣,道:“你又捉弄我。”
孙权笑道:“夫人乖乖的,咱们再躺一会儿就起来。”
谢舒这才不动了,趴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。孙权道:“夫人,你能不能帮我物色几个十几二十来岁,品貌皆佳的未婚女子?吕子明那厮都二十三了还未成婚,我都替他着急哩,再这么下去他可就得交税了。”
汉末三国连年战乱,人口骤减,男女若过龄不婚不娶,则需缴纳重税,直到婚配为止,以此强制生育。
谢舒道:“可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上哪儿替你物色去?何况吕蒙已二十多了,想必有他自己的主意,人家说不准已有意中人了呢。”
孙权摇头道:“他?他像块木头似的,压根就不开窍,跟女子说句话都脸红,能有意中人才怪。夫人出身大家,谢氏是会稽郡四大世族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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