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抱她,他身上玄地金纹的朝服肃穆威严,她却只穿着单薄清透的绢纱寝衣,她被他搂在怀里,像是一捧雪被烈火包裹着,仿佛顷刻间便要化去了。
眼看着他又要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,谢舒忙道:“大白天的,有人在呢。”
孙权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,道:“夫人若是睡足了,就起来吧,梳梳头,吃点东西,今日正好我有空,把卓医倌叫来给你看诊看诊。”
谢舒奇道:“我又没病。”
孙权道:“你是没病,但不得给我生孩子么?让卓医倌开几服药吃吃,也好早日有孕。”他倾身从榻边的衣架上取过一袭深衣递给谢舒,道:“快穿上。”
谢舒穿了衣裳,下榻洗漱,青钺和朝歌从外头进来伺候她梳妆打扮,孙权命人去叫医倌卓石。
待得谢舒穿戴齐整,卓石已到了。孙权陪着她坐在主位后,卓石上前替谢舒看了脉,又问道:“夫人的月事如何?可准时么?”
孙权抢着道:“不准。”
谢舒红着脸看了他一眼,道:“是不准,有时会提前些,有时会延后些。”
卓石道:“夫人的脉相有些浮短无力,是宫寒血虚之征,但比起袁夫人要好些,只要悉心调养,想有孕不是难事。属下给夫人开两个方子,一个日服一次,养气固本,一个房事后服用,可坐胎助孕。”
孙权喜道:“甚善。来人,快给医倌伺候笔墨。”
卓石谢过他,回到侧席上斟酌着药方。孙权趁着他提笔开方的工夫,又道:“医倌,若是有催情强精,滋阴补阳的好药,也给孤开几服吃吃。”
谢舒嫌他没正经,拍了他一下,卓石看在眼里,微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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