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送给了我,算是传家宝哩!”
谢舒失笑道:“什么传家宝,也不嫌寒碜,你见过谁家拿春宫画当传家宝的?”
孙权也笑了,道:“算我失言,夫人可别说出去,若是冥冥之中被父亲和大哥知道了,非把我带走不可。本来还有一对男女交和的人偶,和春宫画是一起的,可是后来被我义兄公瑾给砸碎了。”
谢舒听出这里头有事,也顾不得羞耻了,奇道:“被义兄砸碎了?”
孙权笑道:“是啊,我大哥随父亲出征归来,拿着人偶当战利品送给义兄,义兄还以为大哥送他的是什么好东西,仔细一看才看出是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,气得他面红耳赤,就把人偶砸了,还为此好几天都没跟大哥说话。”
谢舒笑得肚子疼,却道:“我不信,大哥不是这种人,别是你编派他吧?”
孙权扬眉道:“千真万确,你若是不信,大可以问公瑾义兄去。不过他如今是江东位高权重的护军都督,从前的丑事他不会告诉你的,但你可以让小乔嫂嫂套他的话。”
谢舒笑道:“我才不去呢,丢死人了!”
孙权掐掐她的脸,道:“你高兴了?高兴就好。天天都这么高高兴兴的,早晚能怀上孩子。明日我要出城打猎,夫人若是无事,我带夫人同去如何?就当是散散心,不然成日闷在屋里,就琢磨生孩子这点事了。”
谢舒想了想,摇头道:“我不去了,我又不会骑马,去了也是拖累你。不过前朝没有要紧事么?你怎么忽然有空出城打猎了?”
孙权叹道:“怎么没有?前朝的事千头万绪,哪有消停的时候?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累死,该歇歇的时候还得歇歇。况且我
九十七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