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道:“不陪!不能这么惯着她,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的。再说有我在身旁,她也不自在,就让她自己呆着吧。”说着推推谢舒道:“夫人往里些,我也上榻躺躺。”
谢舒往榻里挪了挪,孙权上了榻,拉过她的被子掩在腿上,又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。谢舒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道:“今日我听卓医倌说,袁夫人的身子太弱了,这一胎之后恐怕再难有孕了,她这一胎又不安稳,实在令人悬心。”
孙权黯然道:“其实她前几天已险些小产过一次了,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。可是又怨得了谁呢?都是她自作自受!咱们不必心疼她。”
他愤愤地拧着一双浓眉,可谢舒知道,他只怕比谁都心疼她。谢舒又道:“袁夫人对我说,她想见见她的母亲,我是同意的,只不知道你意下如何?”
孙权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她垂顺的青丝,沉吟道:“可以让她见见,只不过现下不行,她的胎还不稳,需得卧床静养,等过几个月她的胎稳了,我再接她的母亲进府来吧,也算是嘉奖她。”
谢舒禁不住笑道:“所以袁夫人为了能与母亲相见,就只能尽力保住腹中的孩子了,你可真是会打算盘,这么斤斤计较的,你怎么不做生意去!”
孙权挑眉道:“我若是做生意去,那必是豪商巨贾,富可敌国!”
谢舒笑道:“你就吹吧,你如今可连军费都凑不齐呢。”
孙权也笑了,拉拉谢舒的手,道:“夫人就别揭我的短了。咱们不说裳儿了,说说你吧,如今府里总共三个女人,两个都怀孕了,就差你一个了,你是不是也该争口气怀上一个?”
谢舒听了难过,低头道:
九十七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