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你,我也能攒些经验。今日我去看娘,把你怀孕的事对她说了,娘听了很高兴,等来日你的胎稳了,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袁裳笑了笑,没说话。侍婢云箫进来送药,袁裳一口气喝了,云箫又递过茶碗伺候她漱口。谢舒道:“袁朱和兰汐呢?怎么没见她俩在屋里?”
袁裳道:“我先前用药避孕,将军怨她们知情不禀,罚她们去后院里呆着了,如今是仲姜和她手下的几个人轮流监视我。”
她的话说得直白,云箫听了有些讪讪的,待袁裳漱了口,便接过茶碗告退出去了。谢舒道:“仲谋不是说只软禁你到怀孕为止么,怎么至今还不将人撤走?”
袁裳冷笑道:“我怀孕了,他才更得派人监视我哩,省得我戕害他的孩子。”
谢舒叹道:“不管孙氏和袁氏之间有什么过节,孩子毕竟是无辜的,你既已怀孕了,就别再折腾了,仲谋对你也算用情至深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袁裳不置可否,低头抚弄着锦被上的花纹,半晌才抬头道:“夫人,我有桩事想求你做主。”
谢舒道:“你说。”
袁裳道:“我从入府至今,已有一年多没见过母亲了,我很想她,你能不能让我见见她。”袁裳说着红了眼眶。
谢舒沉吟道:“你若想出府回家探望她,只怕行不通,你是内眷,不能随意出入,还怀着身孕,经不起折腾,但让她进府来看你却是可以的。待我与仲谋商量商量,他会同意的。”
袁裳道:“那便多谢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