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身为正室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面子上怎么过得去?何况将军一向宠爱袁氏,她本就有袁氏族众在外撑腰,此番又有了孩子,底气更硬,想越过无凭无依的谢夫人做正室,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?谢夫人不会傻到对她不加提防的,两人迟早会争起来,到时夫人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。”
步练师却仍旧愁眉不展:“我就是没有料到将军竟会如此宠爱袁氏才失算的!原本我见将军一个多月不去袁氏屋里,还以为他已厌了她,因此才将袁氏用药避孕的事和盘托出,以期让袁氏失宠乃至被废。谁知将军知道后却仅仅是将她软禁起来,甚至都不曾惩戒她。她怀了孕,将军更高兴得跟什么似的,全府上下都跟着沾光领赏。这若是换作旁人,哪怕是谢舒,胆敢谋害后嗣,将军只怕也不会轻饶了她!”
她说着有些胸闷气短,缓了缓才接着道:“本来腹中的孩子是我的倚仗,是我唯一比谢舒和袁裳都强的地方,是我在这府里出头的希望。但如今袁裳也怀孕了,她出身比我高,将军又对她一往情深的,在她的孩子面前,我的孩子算什么呢?”她冷冷一笑:“本想落井下石,谁知道却是自掘坟墓。”
文鸢忙劝道:“夫人别瞎想,夫人怀的好歹是将军的头一个孩子,将军不会不重视的,自古以来除了嫡子便是长子最为尊贵,夫人一定会母凭子贵的。”
步练师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,像是自廊下穿堂而过的寒风,她冷嘲道:“你就那么笃定我怀的是儿子么?”
文鸢一凛,忙道:“一定是的,夫人……”她还待宽慰步练师几句,谁知此时院门却响了。文鸢被打断,扭头一看,只见进来的竟是孙权。
孙权穿了身玄地赤
九十五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