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对孙权说?难不成告诉他将来徐姝会逼死自己,所以不能收她进府?别说孙权不会相信,就连谢舒自己也觉得荒谬。
谢舒思来想去,便也只得反问孙权道:“那你又是怎么想的?徐姝对我说她很爱你,你呢,你爱她么?”
两人四目相对,榻边一盏半人多高的青铜连枝灯静静地燃着,在孙权的面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,他的眸子隐在阴影里,看不出情绪。
半晌,孙权移开了目光,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这么些年了,我娶妻纳妾,她出嫁丧夫,我们都经历了太多,不再是当年的样子了,我实在不清楚对她怀有怎样的感情。但我的确曾亏欠她,我们孙氏也亏欠她,我让她为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耗尽了青春韶华,孙氏为了家族利益逼迫她与陆氏联姻,她今日的不幸,是我一手造成的。”
谢舒黯然道:“所以你想补偿她,想收她入府,是么?”
孙权沉默半晌,道:“夫人同意么?如果夫人不喜欢她……”
谢舒打断他道:“我不同意,至少现在不同意。徐姝再不幸,也要循礼为陆尚守丧三年,若是丧期未满便改嫁,咱们家势必又要与陆氏交恶,那徐姝也就白嫁给陆尚一场了。”
孙权笑着抚抚她的肩道:“这个我自然知道,即便我要纳她为妾,也不会是现在。我知道她性子厉害,又尖刻善妒,只怕不是个老实本分的。等再过几年,你和裳儿都有了孩子,在府里站稳了,我再考虑接她进来。到时就算她不肯安分,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。”
谢舒虽不情愿,却也不好再说什么。陆尚如今去世刚满一年,按礼徐姝还需再为他服丧两年。两年,说短不短,说长也不长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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