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鸢忐忑不安地回到将军府西苑时,天已擦黑了,进了院门,只见四下冷瑟萧条,屋里掌了灯火,步练师穿了一身月白深衣,正亲自坐在火炉前烹茶。
文鸢进门道:“夫人。”
步练师回头见只有她一人,面上殷切的笑色便一分分冷了下去,道:“怎么?她不肯来?”
文鸢垂首道:“是,徐氏急着要回孝廉府,因此不肯来。”
步练师舀了一勺茶水浇灭了炉火,屋里的炭不够烧,她得省着点用。热炭被水一泼,“刺啦”一声升起一股白烟,步练师随手扇了扇,道:“她是急着回府才不肯来的,还是根本就不屑来。”
文鸢被她说中心思,便低下头不说话了。
步练师冷笑道:“不打紧,她已与谢舒撕破了脸,早晚都会来的,咱们等着就是。”
这晚孙权进屋时已是二更了,谢舒正在榻上铺床,见他进门,微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。”
孙权来到榻边坐下,看着她铺开自己的枕被,道:“说好了今天要来吃糖葫芦的,怎么会不回来?”
谢舒道:“屋里太热了,我怕糖葫芦放久了会化,已送去厨房里了。”从榻上起身道: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拿。”
孙权“嗯”了声,嘱咐道:“外头冷,披件衣裳再出去。”谢舒却已开门出去了。
过了半晌,只见她端着一只漆木盘回来了,冷得瑟缩着双肩。孙权往榻里挪了挪,道:“快过来坐,冻着了没有?让你穿衣服也不肯穿。”
谢舒摇摇头,把手里的漆木盘往孙权的膝上一放,道:“吃吧。”
孙权打趣道:“在厨房里放了多久了?没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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