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见她言辞谨慎,心下越发疑惑。进了屋,只见袁裳正在妆镜台前坐着,身上穿了一袭胭脂色银纹缘深衣,仲姜手下的两个侍婢云瑟和云箫正帮她往发间插戴首饰,袁朱和兰汐反倒被挤到了一旁。
仲姜进屋道:“你们出去吧。”袁朱和兰汐虽不情愿,却也只得施礼退到了门外。
谢舒来到袁裳身边坐下,云瑟和云箫便也退到了一旁,却并不走远。谢舒道:“你们也下去吧,我与袁夫人有话要说。”
云瑟和云箫不动,仲姜道:“将军夫人恕罪,是将军命她们寸步不离地跟着袁夫人的。”
谢舒心中有些不悦,却也不好说什么,见袁裳只是静静地面朝着窗外,连自己来了也不多看一眼,便笑道:“甚少见姐姐穿艳色的衣裳呢,真好看。”
袁裳闻言自窗外收回目光,从铜镜中看了谢舒一眼,淡淡道:“是孙将军让我穿的,他说从此以后不许我再为父亲服丧了。”
她苍白的脸衬着艳粉的深衣愈发惨白得不见一丝血色,像是一株风雪里即将开败的花。谢舒蹙眉道:“你和将军究竟怎么了?他为何忽然把你软禁起来?昨晚不是还好好的么?”
袁裳冷笑道:“好好的?我与他从来就没有好过。我昨夜用汤药沐浴,被他抓了个正着。”
谢舒听了不明所以,袁裳转首对上她疑惑的目光,定定道:“是寒宫避孕的汤药。”
谢舒的气息一滞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袁裳又道:“前番是你劝将军拿了首饰簪环来与我讲和的么?”
谢舒一怔,道:“不是,是仲谋他自己……”
袁裳摇头打断她道:“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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