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大事了。”
谢舒心里明白,便吓得不敢再动了。
孙权亲了亲她羞红的耳朵,又提笔蘸了墨,往纸上涂画着什么。谢舒定睛一看,只见他正在画一只雉鸡,虽没上色,但花纹翎羽勾勒得细致入微。那雉鸡似是受了惊,头冠竖起,回首而望,似乎扇一扇翅膀,便要从纸上飞出来了。雉鸡旁还画了几只凤凰、朱雀、云雁、天鹅,无一不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。谢舒惊喜道:“你还会画丹青?”
孙权道:“那是自然,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、碁、画,就没有我不会的。别说是花儿鸟儿了,就是打仗用的战车、机弩、发石车我也能画。我还会弹琴哩,是公瑾义兄从小教我的。待来日得了空,我抚琴给夫人听。”
谢舒笑道:“如此甚好,人都说‘曲有误,周郎顾’,你既是义兄亲自教出来的,一定弹得很好。”
孙权挥笔给雉鸡添上了几道尾羽,自己端详了一番,甚是满意,这才搁下了毛病,道:“这倒未必,我虽通音律,却也只是略懂些皮毛,抚琴也不过是摆摆花架子罢了。义兄从前总是叮嘱我,不要对外人说他是我的师傅,他丢不起这个人。如今我成了江东之主,他才不敢这么说了。”
谢舒听得笑了,道:“你方才还洋洋自得的,怎么这会儿又谦逊起来了?倒是不像你了。你大晚上的不读书也不睡觉,画这些鸟儿做什么?”
孙权道:“我想着你和裳儿要打簪钗,给你们画几个花样,不然让金匠由着性子打,就白费了那些珍珠玉石了。自然了,这也是为夫的一番心意。”挪过画纸让谢舒细看,问道:“夫人,我这凤凰画得好不好?来日就照着样子给你打钗子,如何?”
八十四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