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孙权见她肯把自己放在心上,高兴道:“如此甚好,夫人贤惠。”
谢舒将针插在布帛上,放下手中的绷架道:“有桩事我本已懒得计较了,但今日步氏既然自己找上门来,我便跟你说说吧。”
孙权道:“你说。”
谢舒道:“你还记得从前我身边有个叫紫绶的侍婢么?”
孙权从案上的果盘里摘了一颗葡萄吃了,撑得一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,道:“怎么不记得,说来青钺、紫绶,都是我娘亲自取的名哩。青钺,就是青玉节钺,将士出征天子假节,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兵权。紫绶就是紫色的绶带,王侯才堪佩的。这两个名字一文一武,取得多好,也配你正室的身份,比那些花啊草啊的强多了。可惜紫绶不争气,白白辜负了好名字。”
谢舒道:“娘用心良苦,是紫绶自己没福罢了。不过你猜紫绶现在何处?”
孙权诧异道:“她不是栽赃陷害你不成,被我打了一顿送回将军府了么?娘和大哥后来是怎么处置的,我就不知道了,况且她一个无足轻重的仆婢,我关心她做什么?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来了?”
谢舒冷笑道:“前几日步氏说她身边的人太少,求袁夫人做主让她去府里的织室挑了几个小丫头,紫绶就在其中,现下正在她身边伺候哩。”
孙权听了挑眉,觉得有些微妙,却又说不出微妙在何处,道:“竟有这事?”
谢舒道:“当初我刚入府时,与袁夫人数度闹得不快,以致水火不容,可大嫂将步氏从袁夫人身边带走之后,我们之间就再没红过脸,如今还颇谈得来,你就不觉得奇怪么?”
孙权正捏着一颗葡萄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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