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如水银披泄般的冷光,更衬得她似神像一般高不可攀。
文鸢不敢仰视,低头嗫嚅道:“奴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……只是步氏怀的是头胎,如今肚子又疼得厉害,难免害怕,若是将军能去看看,步氏心中也有些底气。”
谢舒冷冷不言,伸出手,青钺在旁察言观色已久,心下明白,要过一个小丫头的腰牌递到了谢舒的手上。谢舒反覆看了看,随手抛到文鸢跟前,铜牌落在青石地上“当”的一声轻响。
谢舒道:“拿着这腰牌到前头官署里请医倌去,再不然,就开后门去街上请郎中方士。记着,今后但凡将军在我屋里过夜,不论出了什么事,哪怕是后/庭里死了人,都不准来搅扰。”
这话不单是对文鸢说的,周遭侍立的丫头侍婢都齐声应诺。谢舒又睥睨着文鸢道:“没规矩的东西,这回暂且饶了你,若是下次再敢在我院外高声喧嚷,就剪了你的舌头,乱棍打死!”
谢舒声色冷厉,文鸢闻言一凛,瑟瑟俯地不敢说话。
这当口孙权抱着孙绍从屋里出来了,孙绍坐在孙权的怀里,双手搂着孙权的脖子,好奇地左右张望,见谢舒站在门口,隔得老远便向她张开手,要她抱着自己。谢舒这才换过一副温柔神色,从孙权怀中接过了孙绍。
孙权问道:“这怎么回事?”
文鸢怯怯地看了谢舒一眼,奓着胆子上前道:“回将军的话,步氏肚子疼得厉害,想请将军过去看看。”
孙权看了谢舒一眼,蹙眉道:“要紧么?”
文鸢焦急道:“步氏怀孕刚两个多月,胎还未稳,谁知今日午后忽然见红了,现下血虽止住了,但肚子还疼。步氏身份低微,不敢
七十七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