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疾呼道:“夫人,你流血了,快来人,来人!去找医倌!”却扑在步练师身上,挡着她的下身不让徐姝和徐沄看见。
徐姝惊慌之下也顾不得细看,她虽厌烦步练师,却也明白她怀的是孙权的第一个孩子,若是在自己手里出了差池,自己只怕也讨不得好。徐姝心下畏惧,微微变了脸色,却嘴硬道:“装什么?我只不过打了你一巴掌,你吓唬谁呢?”
徐沄忙道:“夫人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咱们走吧,犯不着跟这贱婢一般见识。”
徐姝啐道:“真晦气!”脚下却连连后退,被徐沄半拉半扯着走了。
庭院里复又静下来,文鸢探头向门外看了看,道:“夫人,起来吧,她们走了。”
步练师侧躺在地下,散乱的青丝覆住面庞,衣上沾着残羹秽菜,紧紧地蜷缩着。文鸢道:“夫人,您还怀着身孕呢,地下凉,赶紧起来吧。”
她伸手要扶步练师起身。步练师却死了一样一动不动。文鸢怎么扶也扶不起来,急得带了哭腔道:“夫人,你怎么了,你别吓我呀!”
手忙脚乱地拨开步练师的头发一看,只见她睁着眼,紧咬着下唇,几乎要啮出血来,两行泪从她眼中缓缓滑落。步练师的声线空洞洞的,道:“文鸢,你看,谁都能欺侮咱们,谁都能轻贱咱们,我拼了命地往上爬,只不过是想过得好一点,可到头来还是生不如死,这究竟是为什么?”
文鸢握住她冰凉的手道:“夫人别灰心,当初您被排挤出孝廉府,被讨逆将军指婚,不都挺过来了么?再忍忍,等到孩子生下来,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。”
她提起前事,引得步练师想到那段晦暗的时日,一时泪涌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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