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远远地住在林苑西边的一间小院子里,听说谢夫人还罚过她。将军似乎也不待见她,她现今怀孕入府,也没有被提为侍妾,仍旧只是个侍婢哩。”
徐姝冷嗤道:“步练师?听这名字就是个妖里妖气的贱人。当初在袁裳身边的时候,还指不定怎么勾引仲谋呢,难怪谢舒和袁裳不喜欢她。袁裳也是个废物,连自己身边的人都看不住!”
徐沄道:“所以袁夫人至今也不过是个侧室,更别提谢夫人了,既无宠又无能,却忝居正室之位。依奴之见,配做将军夫人的,就只有您一个,您与将军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,论情分可比谢夫人和袁夫人深厚多了,况且凭您的见识和手段,若是能入主将军府,一定能将府中上下管得井井有条,哪能像如今似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将军身边钻呢?”
徐姝半是轻蔑半是得意地哼了声,抛却了手里的柳枝道:“走,咱们去瞧瞧那个姓步的。”
徐沄应诺,两人穿过林苑来至将军府的西苑,只见苑中楼台相映,亭榭照水,大小几间庭院错落有致,景致秀丽,只是因为谢舒和袁裳都住在东苑里,此处人烟稀落,冷僻得很,就连水边的垂柳和檐下悬挂的占风铎亦是无精打采的。
徐姝只听谢舒说步练师住在西苑的一间小院子里,却不知究竟是哪间院落,只得带着徐沄一间一间地找过去,一直快到西南角门了,才听一间院子里传出叮叮咣咣碗盏落地的脆响,有人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,隔着重重院墙听不大清楚。
徐姝循声进了院,只见正面一间明轩纸门半敞着,屋内人影错动,碗盏落地的声响和吵闹声清晰可闻,一个女子在屋里厉声道:“那些东西都是谢舒送来的,我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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