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在此劳作。历史上,孙权的潘夫人就出身织室。谢舒心里一动,抬头问道:“是谁?”
袁裳道:“紫绶。”
谢舒的手势顿了顿,接着给孙绍束好了另一只总角,才冷笑道:“步练师一向机灵,怎么这次却走了一步臭棋?”
袁裳道:“我也想不出她究竟想干什么,难不成还要和紫绶合作一伙来害咱们么?咱们又不是傻子。”
谢舒默默半晌,孙绍不懂二人在说什么,转着脑袋一会儿看看这个,一会儿看看那个。过了片刻,朝歌过来道:“夫人,袁夫人,已是食时了,奴和青钺姐姐何时去厨下传饭?”
谢舒道:“现在去吧。”
朝歌应诺要走,谢舒却又叫住她,道:“这几日我让你按照我的汤饭菜式每日给步氏送饭,你都送去了么?”
朝歌道:“送了,夫人的吩咐,奴不敢轻忽。夫人还挑了几身新裁的衣裳和胭脂首饰让送给步氏,奴也已送去了。”
谢舒点头道:“那便好。今日去送饭的时候,你顺便替我看看紫绶是不是在步氏身边。”
朝歌应下了,却又不肯走,犹豫着道:“夫人,按说主上的事奴身为下人不该多嘴,但夫人一向不喜步氏,步氏亦非善类,夫人为何还对她这么好?她如今的吃喝用度,只怕连袁夫人都比不上哩。她虽怀着将军的子嗣,但也只不过是个仆婢,夫人何须如此抬举她。”
谢舒没说话,袁裳却笑道:“傻孩子,看得出你和你家夫人一条心,不过你家夫人也不是好欺负的,步氏如今只怕正有苦说不出呢。”
谢舒也笑了,朝歌却仍自不明所以。谢舒板了脸道:“我的事你少打听,送你的饭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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