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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有个谢夫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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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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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,冷寂萧瑟。袁裳道:“我也不知,他如今贵为将军,他的心思不是我能揣度的。”
    谢舒微微蹙眉道:“仲谋刚入主将军府时,曾经派仲姜悄悄探望过咱们,是我屋里的朝歌后来告诉我的。那几日大嫂不肯见我,我因此哭了一场,仲谋知道后便介怀在心,直到我亲口向他解释,他才释怀。听说你当时在屋里摆案祭祀,仲谋是不是因此才和你赌气的?那时讨逆将军刚刚过世,只怕他怀疑你祭奠的不是讨逆将军,而是你父亲袁公才如此的,你至今还没向他解释清楚么?”
    袁裳冷冷道:“没什么可解释的,我祭奠的就是我父亲。”她望向谢舒,眼底似是腊月里冰封的湖面,寒风呼啸。
    谢舒心里一紧,道:“家父曾在朝中为官,当年的事我也有所耳闻,征讨袁公是皇帝亲口下的诏令,讨逆将军也是奉旨而行,况且当时还未交战,袁公便已病殁了,只怕也怪不得讨逆将军。再说将军如今已去世了,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呢?”
    袁裳闻言蓦地抬眸,目中似是有千万支利箭射出,那等凌厉决绝的目光,谢舒此前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。袁裳饮恨道:“还有什么放不下?杀父之仇,你让我如何放下!孙氏当年曾在我父亲麾下效力,歃血为盟,誓死效忠,何等义气壮烈?一转身便背信弃义,反咬一口,我父亲虽是病死的,但孙氏也难逃干系!”
    侍婢仆从都站在远处,廊下极静,袁裳颤抖的声线被深广的檐梁一扩,像是投石入水漾开的层层涟漪,她的目中翻涌着深切的仇恨与悲痛。
    袁裳一向是清冷安静的,淡得像是一幅经年的水墨画,画中的流云岫烟似乎风一吹便能散了,这般鲜活浓烈的情感氤氲在她眼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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