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舒便让青钺备热水,问道:“你吃饭了么?”
孙权仰面躺倒在榻上,将两条长腿伸在地下,瞌睡道:“吃是吃了,但吃饭的时候,张昭和义兄也在,我当着他们的面儿不自在,就没大吃好,连酒也没敢喝哩。夫人,你这里有酒没有?若是有,温两杯给我,我一顿没喝酒,总觉着少了些什么。”
谢舒瞥了他一眼道:“你才二十岁,酒瘾就这么大了?”
其实三国时流行以酒当水,人人如此,也怨不得孙权的酒瘾大,况且两千年前技术有限,酒的浓度低,清酒清酒,淡得跟清水也差不了多少,远远比不了现代动辄五六十度的二锅头老白干。
孙权道:“不是酒瘾大,只是嘴里淡,又不想喝茶汤,夫人心疼心疼我吧。”
谢舒笑道:“好吧,不过可不能多喝。”又问:“你饿不饿?要不要我让人拍个黄瓜,整点花生米,再切几片鸭肉?”
谢舒本是打趣他,孙权却点头道:“如此甚好,夫人贤惠。只是花生米是什么?”
谢舒这才想起来花生本是明朝时才从美洲传入中国的,三国时哪里有,可惜花生米配酒乃是一绝,孙权却吃不到。谢舒在心里默默地同情了他一把,改口道:“酱黄豆,要不要?”
孙权点头道:“怎么不要,我还真有些饿了哩。”
谢舒便命人去温酒治菜,厨下听说是孙权要吃,又殷勤地添了一道蜜汁?于和一道盐渍肉脯。
孙权酒足饭饱,这才洗漱上榻,却又在被窝里不老实。谢舒推着他压过来的胸膛道:“你等等,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呢。”
孙权抓住她的手道:“夫人,有什么话,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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