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青钺走远了,这才凑近了谢舒,低声道:“如今我已知道错了,当初是我糊涂,我给夫人赔个不是,夫人就不要赌气了吧?”
谢舒笑道:“我并没有赌气,夫君多虑了。只是前殿人来人往的,多有不便,还是这里清静,我情愿在此住着。将内室空出来,夫君若是一时处理政务累了,也能就近歇歇。”
孙权见她神色间不像是说谎,这才放了心,道:“既是夫人执意如此,我也不好强求,但即便夫人不在,我也会将地方给夫人留着,若是夫人何时想去了,随时都能住。”
谢舒颌首道:“那就多谢夫君了。”
“夫人客气。”孙权放下茶碗,笑着起身整衣,道:“我得走了,方才我是偷溜进来看夫人的,若是耽搁久了,被张昭发现,只怕又得挨骂了。”
谢舒见他说起张昭便是一副耗子见了猫的神色,不禁失笑道:“快去吧,别总是跟张公顶嘴。”
孙权苦了脸道:“我哪敢啊。”又道:“夫人,那我晚上再来。”便带着侍从走了。
谢舒送走了孙权,便如常起居,这日风和日丽,秋风凉爽,孙权也出息了,谢舒心绪颇好,午后就多睡了一会儿,直到申时还未起来,朦胧中却听窗外的廊下有人来来往往地走动,还有搬东西的动静。
谢舒睡不实,便撑起身子唤道:“青钺,外头什么事?”
外厢纸门一开,青钺进来了,只见她挽着袖襟,额上出了一层薄汗,鬓发微微散乱,像是刚干过重活。青钺进门见谢舒斜倚在榻上,星眼朦胧,青丝半散,忙道:“夫人,方才将军身边的谷利和仲姑娘带人送了些将军的东西来,我正和他们一块往屋里搬呢,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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