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立时有两个侍卫进来架起步练师出去,裙摆蹭过地下的血,在殿中拖曳出一道尺来宽的红痕,触目惊心。
谢舒又吩咐道:“来人,把屋里收拾收拾,重新摆酒上来。”回头对上孙权不解的目光,忽然柔媚一笑道:“今夜我要陪将军好生喝两杯。”
谷利一心惦着政事,忍不住道:“夫人……”
谢舒断然挥手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谷利还待再说,仲姜已拉了他出去。两人退到殿外,看着侍婢鱼贯不息地向殿内送酒送菜,谷利只觉心中不解,低声问道:“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赶走了步氏,她自己怎么又陪将军喝上了?那孙辅叛变的事什么时候说?”
仲姜也参不透谢舒的意思,却道:“夫人想必是有自己的打算,咱们拭目以待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