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动,望向仲姜,道:“你倒是记得他的生辰。”
仲姜叹道:“我记得又有什么用,二位夫人能记在心里才是正经。现下这种时候,若是哪位夫人能来看看他,安慰几句,他也不至于颓丧至此。”
谷利沉吟道:“袁夫人一向对将军冷冷清清的,想必是不会来的,可谢夫人也不记得将军的生辰么?”
仲姜道:“我也不知道谢夫人记不记得,本来我想着就算她不记得,我也要告诉她一声,请她来看看,但谁知我去的时候她正在哭,我便只好回来了。”
谷利问:“她为什么哭?”
仲姜道:“听说她今日去探望了大乔夫人和公子绍,回去便哭了。”
谷利想了想,叹道:“不请她也罢,就算你一时将她请来了,只怕将军也不肯见她。”
仲姜道:“为何?将军与谢夫人刚成婚时虽然不大和睦,但如今已好多了,我看将军仿佛很喜欢她呢。”
谷利看看周遭,压低了声线,语不传六耳道:“你不知道,现在整个江东都在传,说讨逆将军之所以肯让咱们将军承袭爵位,都是这位谢夫人的功劳。不然凭三公子的本事,还有咱们将军什么事?讨逆将军平日里就偏爱三公子,就连张昭也是支持三公子的。”
仲姜闻言嫌恶道:“我怎么听着这话像是孙翊自己传出去的?”
谷利道:“就是他自己传出去的,只为动摇人心,恶心咱们将军罢了。可是闲话如今已然传开了,讨逆将军临终前也的确曾在殿中单独与谢夫人说过话,况且在这之前,更有谣言说两人在私下里有染,又能怎么办呢?咱们都是将军身边的人,这些浑话自然是不信的,但架不住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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