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要看一眼的。”
谢舒闻言暗暗咬牙,大乔不解其意,道:“舒儿,我也有一句话要问你。”
谢舒抬了头,大乔正盯着她,像是要透过她的眼睛,一直望进她心里似的,道:“伯符临终的那天,究竟和你说了什么?”
谢舒微微一惊,大乔的眼底泛红,面色苍白如纸,但即便憔悴至斯,也凄美得惊心动魄,她紧紧逼视着她。谢舒道:“没什么,只不过是嘱咐我要与仲谋好好过,又让我帮他拿将军印绶和兵符。”
大乔狐疑道:“真的只有这些?那日你和他可是在殿里足足呆了一炷香的工夫。现今整个前朝都在传,说二弟得以继承江东,是托了你的福,究竟是真是假?我身为伯符的妻室,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,他却让我出去,只要你陪着,难不成就是为了和你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?”
谢舒道:“那么大嫂还想听什么?我极尽谄媚妖言蛊惑讨逆将军将江东传给仲谋?还是讨逆将军对我倾诉情意,爱屋及乌?”
大乔听她说得露骨,面色变了变。谢舒道:“我与讨逆将军自始至终清白无事,不论大嫂怎么问,我都只有这一句话。我和讨逆将军之间的情谊,无非是大哥与弟媳、姊婿与妻妹之间的关怀罢了,从没有其他。讨逆将军如今已去了,还望大嫂相信他才是,否则将军在九泉之下,也会不安的。”
大乔黯然低下了头。谢舒缓了声气道:“大嫂莫伤心了,绍儿已睡了,我不便在此吵扰,先告辞了,待过几日再来看他。”
大乔点点头,吩咐阿琅送了她出去。
雨还在一刻不停地下着,只是已转小了,雨势连绵,看来又要一连下好几天。谢舒从大乔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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