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哩。”
孙翊急道:“谁在里头?”
孙权道:“你二嫂。”
孙翊狐疑地看看孙权又看看大乔,皱紧了眉头。
殿内谢舒默默流泪,她是穿越来的,孙策于她原本是不相干的人,但她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。孙策看看她,柔声道:“舒儿,不哭了,今后我不在了,你要和权儿好好过。”
一句话却催落了谢舒更多的泪水,泪滴在枕席上,和孙策的鲜血混在一起,那艳烈动人的颜色,像是梅雨中大朵大朵盛开的木棉。
谢舒哽咽道:“对不起,我本想救你的。”
孙策道:“不打紧,这都是命。其实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戎马半生,早已看开了,死了就能见到你姐姐阿皖了,死了,就不必每日机关算尽、勾心斗角。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,如今这一天终于来了。”
孙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谢舒,她因着来得匆忙,鬓发微乱,衣衫未整,晶莹的泪不断顺着她年轻饱满的脸颊滑落,在尖尖的颌下汇聚成越来越大的一滴,像是荷花瓣上将坠未坠的清露。孙策微笑道:“你和她生得真是像,以前我从来不敢好好地看你,如今我就要死了,你过来些,让我看看。”
谢舒伏在榻边凑近了孙策,孙策的目光温暖而留恋,像是春天里最和暖的风,拂过她的面颊。他白布包裹下的一张脸依旧俊朗如昨,这一刻,世界阒寂无声。谢舒只觉他像是看着自己,又像是看着很远很远之外的另一个人,他的瞳眸幽深,好像能盛得下整个天空的星辰。
孙策的力气已用尽了,他吃力地抬起手,似是想摸摸谢舒的脸,却最终只是停在寸许开外,半晌,放了手道:“舒儿,
五十七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