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蒙尘,他陈登也配!”
孙翊说着又气鼓鼓的。孙策却云淡风轻,端起酒樽喝了口酒,道:“既然要做大事,就别在意一时的成败得失,要把目光放得长远些。”
孙翊心知他有所筹谋,只是一时猜不透,便问:“大哥的意思是?”
孙策微微一笑,目光投向殿侧的一架地图,只见以朱笔圈出的许都两个篆字,格外鲜艳夺目。
孙翊尚未明白,这当口却从殿外进来一个侍从,对孙策附耳一番,孙策道:“知道了。”那侍从便下去了。
孙策向孙翊道:“老三,我还有点事,不能陪你了。现下天已晚了,又下着雨,你今夜便留在这里吧,我让大嫂给你收拾一间房出来。”
孙翊推辞道:“不必了,我回府就是,雨下得不大,不打紧的。况且我刚带兵回来,府里正乱成一团,还得回去归置归置哩。”
孙策笑道:“那我便不留你了,路上小心些。”
孙翊答应了,便告辞出了门,下了殿前的汉白玉台阶,却又并不走远,闪身在暗处躲着张望。
须臾,只见那进殿通报的侍从引着一位女子上了台阶,进殿的当口,那女子拂落了头上的风帽,借着殿内通明的烛火,虽只是惊鸿一瞥,孙翊却已看清她正是谢舒身边的侍婢青钺。
青钺进殿时,孙策仍端坐在主位上,因着酒酣燥热,扯松了衣领。
青钺从前伺候过谢皖,因此孙策待她颇为亲近,笑道:“青钺,不必跪了,起来说话。咱们可有好久没见了,你有什么事?”
青钺见他平易近人,也不敢有丝毫僭越,规矩道:“这么晚来求见将军,实在失礼,但夫人有要紧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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