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都是彼此的倚仗。也望来日,不管咱们遭遇了什么,都能似今日这般才是。”
袁裳心下感动,低首道:“多谢夫人抬爱。”
两人一语至此,又说了些闲话,谢舒便带人回去了。想想还是放心不下,叫医倌去看了看袁裳,说是没什么大碍,只是身子太弱,谢舒这才放了心。
袁裳的话对她多少有些触动,生孩子倒在其次,她至今和孙权连房都没圆,生孩子更是没谱的事,但步练师却不能不防。她如今虽已不在大乔身边了,但留在将军府里,终究是个祸患,尤其是那日孙权见过她一面之后,只要她还在身边一日,谢舒就不能全然放心。
后晌时分,天光阴翳,看着又像是要下雨,外头一丝风也没有。谢舒因为心中有事,吃过饭便坐在屋里出神,青钺见早已过了该午睡的时辰,谢舒却仍没有歇下的意思,便借着上茶,进屋道:“夫人,今日您起得早,又去了趟袁夫人屋里,想必已累了,奴服侍您午睡吧?”
谢舒凝神道:“不必,我还不困。”
青钺见她说着话还兀自出神,像是在暗中思虑着什么似的,情形与往常不同,有些担心,便在她身侧跪坐了,低声询问道:“夫人,是不是袁夫人今日对您说了什么?”
谢舒把青钺当作心腹,平日什么话都同她商量,因此此时见青钺刺探,也不生气,只道:“她劝我笼络孝廉,赶紧生个孩子。”
青钺静了片刻,轻声道:“奴也觉得袁夫人说得对。”
谢舒瞥了她一眼,青钺笑了笑。谢舒道:“青钺,你帮我个忙,在城里打听打听,若是有尚未婚配的年轻公子,家境不必多好,重要的是没有妻妾,便替我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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