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。”
孙权道:“不打紧的,你是我的夫人,这府里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,况且书房里放的都是我平常不大看的书,不比前殿都是政令文书。你和裳儿若想看书,随时可以去的。”说话间兀自挑了一卷书,走到案几后坐下,道:“时候还早,我看会儿书再睡。”
谢舒应了一声,挪过两盏鎏金朱雀灯台,送到他的案头上,顺手剔亮了灯芯,又问:“需要伺候笔墨么?”
孙权见她体贴周到,满眼都是温润的笑意,映着明晃的烛火,像是汪着一泊清水,道:“不必了,我不写字,夫人自便就是。”
谢舒应了,便起身去外厢收拾洗漱了,过会儿回来一看,孙权正凝神读书,眉心微蹙,格外专注,连谢舒进门都未曾发觉。谢舒与他相处了这些时日,情知他用功起来便没时没刻的,便也不等他,自己入帐躺下了。
过了不知多久,谢舒正半梦半醒,只觉映在眼帘上的烛光似乎暗了些,眯眼向帐外一看,只见是孙权吹灭了几盏灯,掀帐进来了。谢舒只觉身上的锦被一轻,一个温热身体已从背后抱住了自己。
这几日以来孙权都是这么抱着她睡的,起初谢舒觉着不自在,但挣扎不过孙权,况且他也没有更进一步,谢舒便也由着他了。
孙权自小习武,战场上挥刀杀敌,一双手臂练得格外有力,箍着谢舒的腰将她揽进怀里,鼻端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后。
谢舒努力闭着眼,过了会儿,孙权忽然在她耳边低低道:“夫人睡了么?”
谢舒不动,以免被孙权发觉装睡。孙权又往前凑了凑,低声道:“夫人的月事完了没有?”
谢舒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,
五十一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