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一句话也不说,只打个照面,也能提醒孙策不要轻易出府。
哪知谢舒正在屋里等着青钺打热水来梳洗,朝歌却进来通报道:“夫人,孝廉来了。”一句话未说完,孙权已跟着进屋了。
近来因为袁裳身子弱,孙权十天倒有七八天是在谢舒屋里睡的,可今早谢舒明明已跟他说好,要他晚上去陪着袁裳,自己也好早点休息,谁知道他又来了。谢舒也不便质疑他,只得上前道:“夫君来了。”
孙权“嗯”了声,在榻边坐下了,恰好青钺送了热水进来,孙权见了道:“夫人这么早就要睡了?天都还没黑呢。”
谢舒道:“今日有些累了,况且明日还要早起去将军府,因此想早些歇着。不过夫君来了,妾自然要陪着夫君的。”说着打发青钺:“先拿下去吧。”
孙权却拦下道:“既是水已备好了,便先洗了吧,待会儿也是要洗的。”
青钺应诺,取了衣裳来替孙权换上,谢舒拧了条热手巾给他,孙权擦了脸手,倾身从妆匣里找出一柄象牙梳,递给谢舒道:“劳烦夫人帮我梳梳头。”
谢舒便替他解下发冠,打散了头发。孙权的头发长及腰背,平日里束着冠还不觉得如何,此时披散下来,只见发色比常人的浅些,像是染过似的,还有些微蜷曲,也不知是束发所致还是天生如此。谢舒一边替他梳头一边好奇地打量,孙权从铜镜中看见,笑道:“夫人也觉得我的头发很奇怪?”
谢舒一愣,孙权已顺过一绺头发自己看了看,道:“我天生就是这样的,人家都是满头青丝,又黑又直,偏我的头发是黄的,还弯弯绕绕的,有时都梳不顺。”
孙权说着又转头凑近了谢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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