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暴起发难,江东岂不危矣?因此阴袭许都,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,说说罢了。”
谢舒一笑道:“只怕并非是纸上谈兵,且孙将军已早有准备了呢。”
孙策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谢舒道:“当初我在母亲和大嫂面前算出匡琦城大败时,也不能相信,只因陈登根本不是你的对手,你又如何会败给他?可我回去又占卜了几次,次次都是一样的结果,如此便只有一种可能,匡琦城大败乃是诈败,你是故意输给他的。”
孙策摇头笑道:“这可说不准,行兵打仗,一半靠实力,一半靠运势,陈登的实力也许不如我,但你怎知他的运势也不如我?”
谢舒见他直到此时还不肯承认,只得将话摊开了说,道:“你故意败给陈登,其实是做给曹操看的,他向北迎击袁绍,背后最大的威胁就是你,你在匡琦城惨败,大伤元气,就是为了让曹操放心。也正因为你是诈败,所以损失是可控的,曹操以为你实力大损,其实你并不会伤及根本。”
孙策渐渐敛起了面上轻蔑的笑色,谢舒稍稍靠近他道:“你和周护军,只怕也并没有真的闹翻吧?”
孙策神色一动,挑眉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谢舒微笑道:“我猜这只是你们合演的一出好戏,只为让周护军出镇巴丘。巴丘乃是荆州、江夏和江东的交界,你突袭许都,最大的威胁便是荆州刘表和江夏黄祖,但只要在巴丘屯设重兵,便能同时防住刘表和黄祖。可你若贸然派周护军带兵前往巴丘,只怕真正的意图便昭然若揭了,因此你们才假装闹翻,周护军便能顺理成章地出镇巴丘了。”
谢舒顿了顿,不等孙策接话,又道:“再者,你与周护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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