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谢舒起身来至殿中跪下,道:“将军息怒,我并没有妖言惑众。扶乩卜筮之术,皆有法可依,我虽不如将军麾下的方士能占会算,但军政大事,亦不敢胡言,将军此番出兵匡琦城,定会大败而归,将军若是不信,大可拭目以待。”
孙策原本念着她是女子,恐怕吓着她,并未疾言厉色,此时见她毫不悔改,只觉心中猛地蹿起一股邪火,怒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谢舒听他陡地拔高了声线,也觉着畏惧,但箭在弦上,已不得不发,谢舒道:“且我不但能算出此战会败,还能算出此战乃是诈败!”
这话一出口,孙策却立时愣了,他的确是如此打算的,只是这意思他连主将孙翊都未曾透露,只怕泄密,谢舒一个女子,不涉军政,又是从何得知的?此时休说是谢舒,就是孙氏麾下的将臣,只怕也没一个知情,难不成她真是算出来的?孙策心念电转,只这一愣神的工夫,谢舒已看出了他的惊愕,又道:“将军攻打匡琦城,乃是另有所图,只是借此作个幌子罢了。”
孙策心中一震,静了半晌,忽然意味不明地一笑,向后在背靠上倚了,睥睨着她道:“那你能算出我图谋的是什么么?”
谢舒道:“可以一试。”从袖中掏出龟甲和铜钱,将铜钱放入龟壳内,摇了几摇,手一松,铜钱便滚了一地。
谢舒装模作样地看了半晌,实则在心中思索措辞,片刻抬首望向主位上的孙策,道:“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孙策闻言瞳孔一缩,却状似毫不在意地笑道:“你说便是。”
谢舒定定地望着他,几乎将他眼底暗涌的不安看透,道:“将军这是在试探我么?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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