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许是吃坏了什么东西,又许是夫人近来月事在身。夫人一向身子弱,在闺中时就有腹痛的毛病,只是这次发作得格外厉害些。”
孙权道:“什么许是?没有找医倌去看看么?”
袁朱道:“府里的医倌这几日恰好告假不在,若是要请,需得去将军府,可我们夫人只是侧室,哪敢劳动将军府的医倌?若要到外头请郎中,天又这么晚了。”
孙权道:“你去请示过夫人没有?裳儿不好去将军府请医倌,谢舒却是能去的。”
袁裳道:“我们夫人千叮咛万嘱咐了不许惊动谢夫人,更不许惊动孝廉,奴也是趁着夫人睡着了,才敢来告诉孝廉的,还望孝廉恕罪才是。”
孙权心疼道:“真是糊涂!”
说话间两人已到了袁裳的房外,孙权进门一看,只见袁裳已醒了,正苍白着一张脸,肩上披了一袭衣裘倚在榻上,许是因着腹痛,紧紧地蜷缩着身子。
她原本就生得瘦弱,如此蜷缩着,更显得单薄无助,像是枝头上一朵几近凋谢的花,风一吹就要落了似的。孙权来到榻前急切道:“裳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袁裳却只是教训袁朱道:“朱儿,谁让你把孝廉叫来的?”
袁朱抬头见她虽疼得瑟瑟发抖,但声色严厉,显见是不悦到了极点,不敢辩驳,连忙跪下了。孙权蹙眉道:“她做得没错,你身子不适,要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侧首道:“袁朱,你出去吧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袁朱连忙起身出去了。
孙权见袁裳面色苍白,嘴唇褪去了血色,额上疼得沁出了薄汗,沾湿了几绺鬓边的碎发,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角,还好不烫。又一摸她的手,却是凉得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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