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连孙将军和孝廉都不常吃,我如今用度减半,怎能吃得起?就算还有从前省下的体己,也未免太不像话!”
青钺垂着头不敢看她,道:“其实夫人的体己也是有数的,我每顿打点厨下的钱也有限,不知他们为何会将如此贵重的东西送到夫人面前,许是他们见孝廉如今对夫人敬爱有加,又念着从前曾得罪过夫人,因此想借机向夫人献媚也未可知。”
谢舒道:“是么?厨下若有这份心思,也算他们乖觉。”见青钺暗暗松了口气,便转了话头道:“行了,你去收拾收拾吧,待会儿吃过饭,我约了阿香出门逛逛,你跟我同去。”
青钺答应着,到外厢打点待会儿要穿的衣裳首饰去了。
前几日谢舒去将军府时,孙尚香恰好也在吴夫人屋里,便与谢舒约下待孙策带兵回来,便一同出门逛逛。本来几天前就该去的,谁知孙权忽然转了性,近来一直留在谢舒房里陪她,谢舒不好撇下孙权,便拖到了今日。
孙尚香是个急性子,谢舒一拖再拖,她本就有几分不悦,今日更是一大早便来到孝廉府门外等着,谢舒尚未吃完饭,孙尚香便已等不及了,派了个少年打扮的小姑娘进府来催。谢舒只得匆匆换了一身衣裳,带着青钺来到府外见她。
因着天时渐渐暖了,孙尚香又年轻爱俏皮,今日只穿了身单薄的葱绿色春衫,衬得她娇小的身躯愈发玲珑有致,身后披了方淡青色斗篷,满头及腰的青丝不挽髻、不簪花,只简单地束作马尾。这打扮在汉末三国可谓是独树一帜,在现代却屡见不鲜,谢舒看得眼前一亮。
孙尚香骑了匹高头大马,正用手中的鞭子抽打着探出围墙的树枝玩,直抽得枝折叶落,残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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