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只得匆匆将绷带在他肩头上打了个结,来到孙权面前坐下。孙权打量着她,道:“这段时日让你受委屈了,你身为我的正妻,本该出席冬节家宴,我却故意瞒了你,让裳儿出面主持,实在有些不分轻重。前些日子府里的账目出错,你虽被卷入其中,但我将账册交给妾室打理,亦是有错在先,也怪不得你。此次我随大哥出征有功,大哥赏了些钱,从前的事也都既往不咎了,因此从明日起,我不会再克扣你的用度了,这期间亏欠你的,也会命账房尽快补上,还望夫人不要见怪才是。”
谢舒听他一席话说得诚恳,有些诧异,只道他出征前分明还和自己百般置气,打了一场仗回来,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,这般通情达理了。谢舒虽不大明白,但也不好多问,道:“谢孝廉体谅,有孝廉的这番话,妾便不觉得委屈了。只是用度不急着恢复,一来这月已过了近一半,若是仓促为之,账房的账目只怕又要因此乱上一阵,还是从下月开始较为合宜。况且如今用度虽少了,但妾平日只在后院里,不大出门,花不了什么钱,还算过得下去。再者孙将军虽赏了钱,对前事也既往不咎,但咱们欠下的钱,还应尽快偿清才是,毕竟功过不能相抵,两者不好混为一谈。”
孙权颌首道:“还是夫人想得周到,那便都听夫人的吧。”
谢舒道:“多谢孝廉。”
孙权见她恭顺客气,一笑道:“谢什么,该我谢你才是。孝廉孝廉的,听着未免生疏,咱们是夫妻,夫人还是叫我夫君吧。”
谢舒点点头,两人一语至此,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闲话,便一同进帐睡下了。孙权刀伤未愈,身上又有些发热,躺下不久便睡沉了,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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