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孙权正举盏喝茶,闻言放了茶碗道:“前胸的盔甲打仗时被砍烂了,因此被划中了一刀,只是皮肉伤,不碍事的,大哥和孙翊也都负伤了。”
谢舒起身进内取了药箱出来,道: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孙权犹豫了一下,便动手宽了外裳,又解开中衣,只见前胸密密匝匝地缠着白布,鲜血渗透了白布,在胸前洇开手掌大的一片红渍。
谢舒看得皱了眉,孙权有些不自在,将中衣往胸前掩了掩,道:“吓着夫人了吧?”
谢舒让他坐正了,从药箱里取出剪子,裁开白布,只见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足有三寸多长。
谢舒自穿越以来便一直呆在后宅里,总觉着三国的乱世纷争离自己很远,此时见了这道伤口,才知战争残酷,在战场上,生死不过是转瞬之间。若是在现代,这伤口势必得送医缝针,况且还是被刀砍的,少不得得打一针破伤风,可在两千年前的三国,就只能涂点药,等着它慢慢愈合,好得了是造化,好不了也只能认命了。
谢舒心中感慨,打来一盆温水,浸拧手巾,替孙权洗净了伤口。药箱里有许多瓶瓶罐罐,谢舒也不知都是些什么药,孙权自己挑了一瓶,谢舒替他洒在伤处,又重新裁了布包扎伤口。
孙权低头看着她前前后后地忙活,朦胧的灯火映着她清丽的眉眼,发间的珍珠花钿一颤一颤,闪着细碎莹润的光。他从未这么仔细地看过她,先前因为母亲和大哥逼着他践行婚约,他对她总怀着几分莫名的抵触,就算是西征时被孙策教训,他心里也总有一分不情愿,然而此刻,他看着她专注的神情,只觉得心中动了动。孙权静了片刻,忍不住唤道:“夫人……
〇四十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