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里,两人朝夕相处,已比从前熟络了不少,袁裳三天两头地便来正院里拜访,也不似先前那般拘谨了。袁朱正在门首立着,见谢舒进来,忙施礼道:“见过夫人。”
袁裳听见声响,回头对谢舒笑道:“夫人回来了。”也要起身施礼,谢舒忙道:“姐姐坐着吧,不需这些虚礼。”
袁裳情知她素日不大看重这些,便听话地坐回了原处。谢舒宽了外裳,在主位后坐下,道:“姐姐方才做什么呢?”
袁裳闻言一笑,从书格上取下几卷书,一一念道:“汉书、左传、六韬,这些不都是男子看的书么?夫人竟也有所涉猎,甚是难得。不似贱妾,平日里只懂得看看诗经和女书。”
这几卷书都是谢舒刚穿越时,从孙权的书房里找来的,原本念着自己身在三国,多看看书总没错,但近来已有些疏懒了。谢舒赧然笑道:“我只是随手翻翻,看不大懂的。孝廉到现在还没回府么?”
袁裳道:“没动静呢,孙将军刚打了胜仗,必定高兴,孝廉平时又爱喝酒,想必得趁着这个机会多喝几杯才回来呢,咱们不必等他。”
谢舒笑道:“现下已是申时多了,再过一会儿天都该黑了,他再晚回来,又能晚到什么时候?姐姐这会儿过来看我,不怕他回来找不见你么?”
袁裳道:“就是他今晚去找我,我也会劝他到夫人这里来的,一别数月,妾再不懂事,也不敢打扰夫人与孝廉团聚。他随孙将军出征的前一晚,妾亦没有留他,还望夫人不要多心才是。”
谢舒见她谦谨抑让,恪守礼数,即使并不在意孙权是否会来,也觉得心下感念,忙道:“何必如此,孝廉与我一向有些生疏,姐姐就是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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