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很早就醒了,天还没亮,主军大帐里没点灯烛,四处灰蒙蒙的一片,案几、坐席、刀架在暗影中只能看出混沌的轮廓。
孙权这几日都没有睡好,此时虽醒了,却不情愿起来,翻了个身,只听帐外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,那声线无比熟悉,正是三弟孙翊。
孙权自出征以来便受尽了孙翊的挑衅,加之孙策偏心,孙权虽身为右军主将,却已快被孙翊给架空了,如今听见他的声音便觉得心下添堵,再也睡不着了。孙权起身穿衣束发,套上盔甲,出门一看,只见各营的士兵还未全都起身,只有负责炊饭的兵在营间的空地上埋锅造饭,升起的炊烟幽幽随风飘散。
孙翊的帐子离孙权的大帐不远,孙翊见孙权掀帐出门,便跟上他道:“二哥,你今日起得倒早,可是因为与黄祖决战在即,心中没底所以睡不着了?”
孙翊自小习武,声沉气足,周遭又极静,几个在附近徘徊的士兵听他语出讥讽,又念着孙策对他极为偏袒,便附和着他哄笑了几声,孙翊越发得意。孙权黑了脸道:“老三,你方才在帐外笑什么?过江一射之地便是黄祖的城池,这般高声大嗓的,也不怕被敌军听了去!”
孙翊一挑英眉道:“怎么?你怕被敌军听见你打仗没本事,所以心慌了么?那也不打紧,你只要将主将的位置让给我坐,我保准能斩将破军,攻城掠池,到时你也就能跟着分一杯羹了,如何?”
这已是赤/裸裸的羞辱了,孙权怒道:“老三,你别以为大哥偏袒你,你就能为所欲为!只要大哥一日不罢免我,我就是右军的主将,你不服也得服!时辰到了,去叫各营的人起来,吃了饭好练兵!”
孙翊见他疾言厉色,
三十八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