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练师。
步练师忙道:“好了,让诸位夫人久等,是奴的不是。”舀了一碗茶汤,却因着心中有鬼,不愿送去给袁裳和谢舒,先递到了大乔的案上。
大乔蹙眉道:“怎么这么不懂事,上茶不先紧着贵客,却先给我,岂是待客之道?”
步练师忙道:“是奴疏忽了。”又舀了两碗茶,硬着头皮走了过来。
大乔的侍婢阿琅和阿瑁看不惯她磨磨蹭蹭的,上前欲接过她手中的茶送到谢舒和袁裳的案上。步练师正巴不得离二人远点,忙要将茶递给阿琅和阿瑁。哪知袁裳却冷冷道:“兰沚,你从前是伺候我和夫人的,最是轻车熟路了,自己将茶送过来便是,何必劳动二位姑娘?”
步练师一顿,很有几分不情愿,袁裳又扬眉道:“怎么?如今进了将军府,便攀上枝头变凤凰,不愿伺候我和夫人了么?”
步练师听她两句话说得咄咄逼人,显见是刻意与自己难过,情知此番是躲不过去了,只得道:“奴不敢。”将一碗茶送到了袁裳面前,又来到谢舒的身侧道:“请夫人用茶。”
谢舒见她双手将茶碗奉给自己,却因着心中畏惧,连头也不敢抬,便侧首向袁裳递了个眼色。袁裳会意,向大乔道:“大嫂,不知老夫人何时能醒?妾今日蒙夫人抬举,好不容易才来将军府一趟,想见见老夫人再走呢。”
大乔听她同自己说话,便移开了目光,谢舒正从步练师手中接过茶碗,趁大乔不注意,指尖在碗底一拨,一盏滚烫浑浊的茶汤便尽数泼撒在了她洁白的斗篷上,茶碗落地当的一声脆响。
步练师登时慌了神,阿琅和阿瑁已失声叫了出来,双双上前问谢舒烫着没有,谢舒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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