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生照看着她。可舒儿如今在权儿府里过得似乎不大好,想想也是,老二那种性情,若是将他不喜欢的东西硬塞给他,只会招致他更激烈的反抗。近来我总在想,若是舒儿嫁的是你,会不会更好些。”
周瑜摇头道:“不合适,我比谢舒大太多了。”顿了顿,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孙策一眼,道:“你也比她大太多了。”
孙策正举樽,闻言挑眉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周瑜道:“谢舒和她姐姐长得实在是很像,我怕你……”
下头的话他没明说,孙策已明白了,苦笑道:“她如今已是权儿的夫人了,我怎会如此不分轻重?”
周瑜颌首道:“那便好,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句罢了,这话如果我不对你说,就没人敢对你说了。”
两人在外只顾着说话,大乔方才进内看过了小乔,一心惦念着孙策,便用漆木盘托了一壶酒打算送出来,谁知刚走到门首,正听见二人说起谢皖。大乔躲在暗处听了半晌,面上渐渐失却了神采。
这当口却有侍从进殿传报道:“将军,护军,孝廉夫人身边的青钺前来求见。”
孙策道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侍从应诺带了青钺进殿,青钺在殿中跪了,只见孙策穿了一身常服,正在主位后坐着,周瑜陪在侧席,殿内灯烛盈然,酒香清冽。孙策道:“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?”
青钺除下头上的风帽,露出沉静清秀的一张素面,向孙策俯首道:“将军命我暗中护着夫人,若有不虞,及时前来禀报。近来府里接连发生了几桩事,夫人的处境有些不妙,奴不敢不来。”
孙策听得皱了眉,道:“怎么回事,你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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