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子衡,我和你实说了吧,前些日子我手头有些紧,从阳羡的赋税里挪了些钱私用,此番若是被大哥知道了……”孙权为难地顿住了话头。
吕范一惊非同小可,扬眉道:“是什么时候的事?府衙里的财事一向由属下掌管,属下为何不知?”
孙权搔了搔眉心,低着头并不敢看吕范,道:“就是前两日,我让谷利拿了我的腰牌和印绶,绕过了你,直接去藏库里取的,因此你才不知情。”
吕范蹙眉道:“你取了多少?”
孙权向他比了个手势。吕范见状又惊又怒,扬声道:“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!取这么多钱作何用啊?”
孙权道:“子衡,你噤声些吧,现下这个关头,也别问我作何用了。事情既然已做下了,钱一时又还不上,明日大哥便要派人来查账,可如何是好呢?咱俩好歹在阳羡共事多年,你难道就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么?你千万帮帮我,累一晚上,将账做平,只要能挨过明日,什么都好说!”
吕范却正色道:“这如何使得?孙将军信重我,将我留在身边听用,我不能不奉公守节,以报答将军的赏识之恩。今日我若替你隐瞒了此事,岂不是对不住孙将军么?范虽不才,却也读过些圣贤经典,有辱于大夫气节的事,范不忍为!”
孙权情知吕范为人刚正不阿,早已料到他会是如此反应,但如今只有他能帮自己渡过难关了,孙权只得再行恳求道:“子衡,话也不能这么说,那些钱我只是暂且借来用用,并不是不还了,待得来日手里宽绰些,是必会尽快偿清的,如此也算是情有可原。你……”
孙权话未说完,吕范便打断了他,道:“孝廉今日传属下过来,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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